一眼身后——那里只有一片灰暗与虚无,跃迁的通道早已消失,退路已绝。 唯有前行。 我收敛周身气息,将混沌之力内敛运转,体表那层与环境相融的微光几乎不可见。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脚掌落地时先以一丝混沌之力探查,确认地面稳固无异常,才踏实重心。神识被压缩在周身三丈,如同一张敏感的网,警惕地捕捉着任何细微的能量波动或空间涟漪。 地面坑洼不平,散落着扭曲的金属岩石残骸。靠近了看,那些残骸的断裂面呈现出奇特的结晶态,内部仿佛有暗红色的、缓慢流动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液。我小心地绕开,不敢轻易触碰。 空气中弥漫的与感越来越强烈,并非无声,而是充斥着一种低沉到几乎超越听觉下限的、持续不断的,像是整个空间本身在呻吟。来自断崖外归墟深渊的吸力与恶意,如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