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再滴落,却在钢架边缘凝成细丝,缠绕如蛛网,每一根都微微震颤,仿佛连接着某个沉睡的神经中枢。 陈清雪右眼竖瞳收缩成一线,虹膜上的符文已从六十四卦演变为九宫格阵列。她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左眼——那只普通的眼睛里,映的是现实;而右眼所见,是天地经纬被重新编织的真相。 “不是回家。”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是归葬。” 话音落时,整幅海图突然下沉,海水如幕布般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更深的投影:九座无碑古墓呈环形排列,中心空缺一穴,恰好对应津门老城钟楼地下三十七米处。墓群走势与洛书数理完全吻合,唯独第七墓位偏移半寸,像是被人强行挪动过。 冉光荣蹲下身,哭丧棒轻点钢架,发出三声短促的“咚、咚、咚”。这不是敲击,而是以《奇门》休门音律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