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清浅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独特兰花香气与澹澹墨香混合的余韵。 如同冬日密闭房间里悄然绽放的水仙,清冷而执拗。 沈清辞缓缓抬头,长睫毛上还沾染未干湿意。 她用素白杭绸丝帕,极其小心地、一点点蘸去画轴上不小心滴落的泪痕。 泪痕晕开,在“露华浓”三字旁染开一小片澹澹水渍—— 非但没有破坏画面完整,反而像是为冰冷雪山背景增添一抹来自江南的潮湿忧伤。 动作间的珍视郑重,指尖微颤,无不透露她正对待世间最易碎珍贵的瑰宝。 她深深吸气。 香囊清冷空灵气息涌入肺腑,带着一种奇异安抚力量—— 让她翻腾如怒海的心潮渐渐被强制抚平,归于一种深沉、带着痛楚的宁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