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荷叶田田,风一过便翻起暗绿的波浪,远处万寿山金顶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偶尔传来画舫桨声,悠长得像谁在极远的地方叹息。 阳光很好,却被高墙深树切成碎金,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水里,也落在文文身上。 她站在桥正中,月白纱襦裙薄得几乎透明,绛红绢带在领口打了个极小的结,风一吹,衣襟便轻轻贴在胸前,把D罩杯的轮廓勾得清晰又守礼。 腰肢细得一掐就断,长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垂在耳后,随着她踮起的足尖轻轻晃动。 她赤足,脚踝系着一串极细的银铃,每动一下便叮铃一声,清脆得把整个夏天的热都惊碎了。 《霓裳羽衣曲》第一叠。 她起手式极慢,先抬左臂,袖口滑到肘弯,露出整截雪白藕臂;再抬右臂,腰肢像被无形的手托住,轻轻向后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接着足尖一点,整个人旋了出去,纱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