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选择了那条回出租屋的近路——一条需要穿过老城区、灯光昏暗且行人稀少的小巷。 这条巷子他走了不下百遍,两侧是斑驳的旧墙,墙角堆积着无人清理的杂物,仅有几盏老旧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石板路。平常这个点,除了偶尔窜过的野猫,基本碰不到人。 今晚似乎有点不通。 他刚走到巷子中段,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晃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路中间。 那是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年轻混混,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瘦削的胳膊,上面还有模糊的纹身。他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墨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哥们儿,这么晚才下班啊?挺辛苦嘛。”黄毛吐出一口烟圈,嬉皮笑脸地凑近,“手头方便不?借点钱给兄弟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