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是你奶奶!是他们逼我的!”那妇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推卸着责任,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她内心深处那份参与其中的默许和懦弱。 类似的场景,在村子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有些妇人直接吓晕过去,不省人事。 有些如同那个妇人一样,疯狂地推卸责任,指责丈夫,指责婆家,指责所谓的“规矩”。 更有甚者,看到鬼婴爬近,竟然强忍着剧痛和恐惧,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爬,或者被闻讯赶来的、同样吓破胆的家人连拖带拽地拉走,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血腥之地,逃离那无声的诘问。 回应这些鬼婴的,是晕厥,是推诿,是逃离。 没有拥抱。 没有忏悔。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愧疚和怜悯,都在极致的恐惧下被扭曲成了自保的丑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