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吧。 他道,“你猜对了。我是端木翊的人。” 如果他说了别的名字,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但他说了“端木翊”,这是上官呱太非常憎恨的一个人,尽管,端木翊已经死在蝴蝶郡。 枪声骤响。 梨绘挣扎回头,呛然倒地,一口鲜血喷出,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染满了红色…… 这一切,玄朗全然不知。 离开之前,他想再去看孙婉瑜,洗了澡换了衣服,连头发都比往日梳的认真。 出客栈,去报社,他买了一只钢笔。 孙婉瑜不在报社,程先生告诉他,她出外勤了。玄朗把钢笔留在她的座位上,留下一张纸条: 孙小姐,后会有期,华玄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