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战功赫赫的镇北侯,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 额头磕出的血迹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我的夫君顾晏清,新科的探花郎, 曾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此刻,他撑着一把素雅的油纸伞,站在不远处,锦衣华服, 纤尘不染。禁军统领将一纸和离书递到他面前,他只略微扫了一眼,便提起笔, 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份决绝,仿佛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 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撇清的脏污。我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跄着跪倒在泥水里, 正要被押上囚车。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踏破了雨幕。 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王袍,骑在纯黑的骏马上,宛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他是我夫君的死对头,当今圣上最忌惮的弟弟,靖王,萧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