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早已看清,但“偏向”的执念如同扎根的刺,不仅拔不出来,碰一下便会发疼。 如果当年你偏向我一次,我也不会那么耿耿于怀,她心想。 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她才能偷偷咀嚼眼泪,待到新的一天开始,又变成了雷厉风行的沈大律师。 她拿起桌上的日历,九月三十号被红底圈了出来。 那天是她和谢津舟分居满三年的日子,也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 挺讽刺的,同时离婚又恰好结婚纪念。 她安慰自己,还有一个月就能彻底解脱。 届时,她会辞职带着儿子前往国外治疗。 周三,是沈清也固定前往医院看儿子的时间。 可当她推开病房的门,却看见梁思思背对着自己,左手绑着绷带,完好的右手正掐着儿子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