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平静的人换成了我:“我只是好奇出轨有多刺激,你才做了一次又一次。” 她眼底通红,咬牙扯出一抹笑:“我这样你满意了?” “你恨我?” 我笑笑。 我都要死了,哪还有精力恨她呢。 …… “你的肉体和精神可以分开,我就不可以吗?” 我坐在床边,随意穿着衣服, 房间内一片狼藉,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温时宜站在黑暗中,带血的手在发抖。 女孩缩在床头不敢出声。 “滚出去。”温时宜咬牙开口,女孩连滚带爬,仅剩我与她对视。 突然,她面无表情地朝卫生间走去,流水的声音哗哗作响。 “你做什么!唔!” 冰凉的水被她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