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顶缠旁边描最新的芽纹,忽然听见林悦的竹篾筐“哐当”掉在地上——她手里捏着张洒金红帖,指尖都在抖。 “苏瑶……苏瑶要成亲了?”林悦把红帖凑到晨光里,金粉印的“囍”字在露水里泛着光,“帖上写着,下个月初三,在南坡的云栖坪办喜宴,邀咱们三个都去呢。” 虎娃的木炭笔“啪嗒”落在签到簿上,在“银绒紫顶缠新抽三芽”的记录旁洇出个黑团。“成亲?跟谁啊?”他抢过红帖翻来覆去看,“没写男方名儿啊,只说‘与三地友共证’。” “你忘啦?”林悦捡起竹篾,眼里的笑像沾了蜜,“去年苏瑶来北地送星缠籽时,不是总提那个在西域种沙棘的陈大哥吗?说他用沙棘汁熬的墨,能在雪地里写字不冻住。” 正说着,张爷爷背着半篓新采的胭脂花从棚外进来,烟锅上的火星溅在红帖边缘,竟烫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