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直到死,他们手里还紧紧攥着我小时候扎着羊角辫的照片。这个仇,比我自己的命,更重万分。 “开始吧。”我对王医生说。王医生点点头,拧开了输液管的阀门。殷红的血液,开始一滴一滴,带着我的滔天恨意,流入顾明宇的血管。4.血液输入的瞬间,顾明宇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紧接着,他双眼翻白,口中涌出大片白色的泡沫。 连接着他身体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剧烈地波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变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快!病人出现急性溶血反应!心跳停止了! ”王医生夸张地大喊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进行毫无意义的“抢救”按压。记者们彻底疯了,闪光灯的亮度几乎要将人的视网膜灼穿。顾淮安的表演,在这一刻达到了他的人生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