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 “爹、娘,我要合籍啦。” 盛焦默不作声,只是视线落在墓碑上的两个名字,眸中闪现一抹温和。 晏将阑还在那说:“我知道你们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合籍,肯定会把我吊起来抽,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没办法,你们还是得宠著我纵著我。” 他抓住盛焦的手一晃,像是在得意炫耀似的。 盛焦没忍住,眉眼浮现一抹笑意。 晏寒鹊和朝夫人可能会把他吊起来抽个半死,但是就像当年养黑猫一样,嘴里说著狠话但终究不会让晏聆难过伤心。 总会同意的。 所以晏将阑有恃无恐地带著盛焦过来。 晏将阑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叽叽歪歪哭哭啼啼,上完香行完礼后,就利索地起身,和盛焦一起大步往前。 晏将阑抬步正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