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你更需要我”。这次我选择放手,祝他和他的白月光百年好合。 他却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光了?”真可笑,一个瞎子也配提光? ---1意识沉浮的最后,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还有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和钝痛。耳边嗡嗡作响, 似乎有医生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在宣布着什么, 又似乎有顾言深惯常的、带着些许不耐的催促:“薇薇还在等你,别磨蹭。”等她什么?啊, 是了,等她的肾。我一个将死之人,身上唯一还有价值的,大约就是那颗尚且健康的肾脏了。 为了他的白月光,林薇薇。真疼啊。不是伤口,是心口那片早就千疮百孔的地方, 最后一点温热也凉透了。爱他十年,结婚五年,我像个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