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们给你赔罪。”刘叔的声音沙哑。“是我没用,当初没能拦住他们。 ”“可孩子是无辜的,顾老板,他们不能没有药。”“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您要钱, 我们给。您要我们怎么样,我们都认。”“只要您肯再拉我们一把。 ”我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刘叔,他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他是个体面人, 我从没见过他这么低声下气。我手里的刀,终于放下了。“起来吧。”我的声音很轻, 但门口所有人都听见了。没人动。他们只是抬起头看着我。“都起来。”我又说了一遍。 刘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但没人敢走。他们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 “药,我可以再想想办法。”这句话一出口,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