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颗肾。 靠系统帮忙,我魂魄离体,望着浑身插满导管的躯体,心沉到谷底。 陈罗煜握着我的手,淡漠的脸上倏地落下两行清泪。 他这下终于相信我病发时的痛苦不是装出来的。 陆箐箐才是那个骗子,他为了这个女人,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还没等来陈罗煜的忏悔,陆佳旭推门而入,满脸不爽: 「你怎么还在这?别以为把研究成果当做补偿,我们就会放过你!」 他看向床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女孩,压低声音骂道: 「陆玄馨从小身体就不好,你竟然拿她当小白鼠!你简直就是畜生!」 陈罗煜愣住了,记忆里的我似乎总带着股活泼劲儿: 明明不擅长滑雪,偏要跟他一块报滑雪俱乐部。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