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此起彼伏、震得耳膜发颤的枪声,不知何时彻底归于沉寂,连零星的枪响、丧尸嘶吼的动静都消散在风里。 没人敢回头张望,也没人敢轻易开口,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沉重的寂静里。 我不知道我们远离的战场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谢临渊带着留守的士兵成功击溃了汹涌的尸群,守住了最后的防线;还是寡不敌众,被密密麻麻的变异丧尸彻底淹没,永远留在了那块土地之上。 两种猜测在心底反复盘旋,沉甸甸的担忧压在心头,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重。 末世里的分别从没有温柔的告别,上一秒并肩作战的同伴,下一秒或许就天人永隔,这种无力感,此刻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 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前走了没多久,我抬头望去,一架纯白色的飞机正从远处的机场方向缓缓升空,机翼划破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