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感觉那点可怜的体温正沿着脊梁骨一点点溜走,连带着“质检员”的雄心壮志也似乎要被冻僵了。打听霸王的女人?这想法本身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而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该放弃这个作死支线,专心致志地体验“冻饿而死”这个主流结局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不远处那个曾警告过他的老兵。 老兵依旧闭目蜷缩着,但与其他彻底麻木的人不同,他的右手手指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微地敲击着膝盖,节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而非完全的绝望。更重要的是,陈默(楚歌)凭借前几世锻炼出的、在恶劣环境中寻找资源的敏锐(或者说,被迫养成的乞丐本能),注意到老兵那破烂的皮甲内侧,有一个不太自然的、微微鼓起的囊袋轮廓。 那形状,不太像干粮,倒像是……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