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种花,我养猫,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再也没主动联系过沈嘉言,他也没有打来过一个电话。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深夜。 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是沈嘉言。 “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虚弱。 我没有出声,静静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苏语桐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一片混乱。 沈嘉言顿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聪聪没了。” 聪聪,是他们给孩子取的名字。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回事?”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沈嘉言的声音开始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