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角落,怀里揣着刚凑齐的两千块学费,帆布包磨得边角起毛。 对面座位空了三站地,直到衡水站,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扛着大号黑提包上来,鞋跟沾着泥, 坐下时包往陈冬脚边滑了半寸。“小伙子,让让。”男人声音哑,掏出烟却没点燃, 只夹在指间转。陈冬往里面挪了挪,目光扫过那提包——真皮的,边角却有道新鲜划痕, 拉锁上挂着个褪色的铜葫芦挂坠。夜里陈冬被冻醒,发现男人不在座位上,黑提包还在, 铜葫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鬼使神差地碰了碰包,硬邦邦的,像塞了块铁板。凌晨四点, 火车进山东地界,男人还没回来。广播里突然响了:“寻物启事, 哪位旅客拾到一个黑色真皮提包……”陈冬猛地坐直,看向脚边的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