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迢迢星河更新时间:2025-11-26 07:44:28
离家出走的第八年,我和妈妈在法庭相遇。她是原告的家属兼律师,而我,是被告。开庭前,她冷视我:“你当年跟着那个人渣走时就该想到,报应早晚要来。”我却没回应,只是调整了下右腿的姿势。义肢连接处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她红了眼,狠狠将证据摔在桌上:“果然是强奸犯的种,只能烂在被告席上!”我抬起眼,平静地望向1PIOJ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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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伤口在疼,假肢的接口处也在疼。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口那片空洞的麻木。 哭什么呢? 现在才来哭,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闭上眼,试图将那声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我以为是她去而复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滚。” 脚步声顿住了。 片刻后,一个疲惫的男声响起。 “世晖,是我。” 是那个男人,我的继父,林正宏。 我睁开眼,他站在床边,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满脸憔悴。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妈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