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我推倒在地,抢过我手里的纸巾,努力的擦那没有一点奶油的地板。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佟立笙是先将我扶了起来,低声问我,“没事吧。” 我连回答的机会都没,严文文就哭出了声,大抵是低头时看到自己沾上奶油的鞋子,她的哭泣都有了借口。 “我,我只是想帮妹妹一起清理,没想到她故意把奶油搞到我的鞋上,这可是奶奶给我买的独一无二的一双鞋。” 佟立笙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我一把推开他,拍了拍自己的裤子,“你是不是想说,我应该这样对你的姐姐,她是个病人。” 这话说的,我都能背了。 我当着佟立笙的面,朝严文文鞠躬,“对不起,我不应该弄脏你的鞋。” 屈辱吗?难过吗?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