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站在路边、亲手松开手任她被我爸撞死的最好朋友。喜烛燃到一半, 他从“瘫痪”三年的床上暴起,掐着我脖子把我按进染血的嫁衣里, 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抚上我眼角:“你哭的样子,和她死前一模一样。 ”可当我笑着喘出那句“那你该恨的是我爸,还是当年没拉住她的我”时,他忽然松开手, 从枕头下抽出一把手术刀,抵在我胃上——那里刚查出癌症——低声说:“别怕,等你死了, 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永远替她活着。”1红嫁衣雨下得像天塌了。天没亮,鸡没叫, 全村的狗却都疯了似的狂吠。我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红嫁衣刚套到腰,冰凉的绸子贴着皮肤, 像裹尸布。“快点!”我爸蹲在门槛上,旱烟锅子磕得梆梆响。火星子溅到我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