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院子里散步。 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墙那边翻了过俩,直冲我而来。 “先生!” 保镖下意识挡在我面前。 我挥了挥手。 我看清那人了,是许向晚。 我不悦地皱眉,“你来干什么?这时候,你不应该在去非洲的飞机上吗?” 许向晚现在身上再没了一点矜贵的富家小姐模样。 反而头发糟乱,狼狈不堪,浑身都是酒气。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许向晚借酒壮胆,上前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保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上楼去找许昭。 想到她才生完孩子,我不敢对她动手,“许向晚,快放开我!” “你就不怕许昭让人砍了你的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