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挥之不去的恐慌。 纪淮砚那句轻描淡写的“你不中用啊”,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不中用不中用!”他喃喃自语。 他太清楚纪淮砚在纪成明心中的分量了。 那是纪成明无可替代的亲生儿子。 而自己这个“干儿子”,看似风光,实则什么都不是。 纪淮砚的一句话,或许就能让他拥有的一切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害怕,害怕失去纪家这个光环,害怕被打回原形,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纪云清。 他一路乱想,车速缓慢,原本半小时的回家路程变成了一小时。 汽车缓缓驶入别墅区。 远远的,他就看到一辆眼熟的红色轿车停在他家别墅门外。 那是他母亲胡琳的车。 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