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了一顿,警告了她,让她在当地待不下去。 再后来,就没了她的消息。 或许是远走他乡,或许是沦落底层。 总之,这个曾经妄图借子上位,踩着我往上爬的女人,最终,还是被自己的贪婪与短视,吞噬得一干二净。卫砚舟的疯病,时好时坏。 清醒的时候,他会坐在路边,一遍遍地画着肩章,写着“少将“二字,直到手指磨破。 他说,他要记住自己曾经是谁。 疯癫的时候,他会把路过的每一个穿着体面的女性,都认成是我。 他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尽忏悔的话。 他成了驻地一个怪异的符号,一个活生生的警示。 每当有新干部任职,老领导都会指着他的背影告诫道:“看到没?那就是德不配位的下场。当官,先要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