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抽他的骨髓。” 我刚出产房,妻子许晚就抓着我的手,眼底是疯狂的期待。 我以为我听错了。 直到她把一份“自愿捐献协议”拍在我脸上,冰冷的纸张砸得我头晕眼花。 “沈言,签了它,我们两清。” 两清? 我们刚出生的孩子,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血袋和骨髓库。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白月光,那个叫顾辰的男人。 我看着保温箱里小小的、皱巴巴的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三年的婚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沈言,只是一个提供合格基因的工具人。 “沈言,你还在犹豫什么?” 许晚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