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土地,铁锹突然碰到个硬东西——不是石头,是团毛茸茸的东西,正微微动弹。他赶紧扒开冻土,发现是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刺猬,刺上还沾着去年的枯叶,缩成个小球瑟瑟发抖。 “这小家伙醒得太早了。”吴邪把刺猬捧进屋里,用旧棉花铺了个窝,红绒立刻凑过来,对着刺猬“汪汪”叫,被安安用头顶开——安安最懂分寸,知道冬眠的动物需要安静。 灰灰叼来块温热的梅干,放在刺猬窝边,大概是想让它补充点能量。虎子则守在窝旁,竖着耳朵听刺猬的动静,像在执行什么护卫任务。 老陈扛着锄头路过,看到刺猬笑了:“这是去年被红绒救过的那只吧?还认得回家的路。”他往梅树根浇了点温水,“冻土化了,该给树松松土,让新根好透气。” 张奶奶拿着新绣的红绸带过来,上面绣着只刺猬拱开冻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