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清心更新时间:2025-11-22 17:40:41
妈妈突发罕见脑疾,全院只有男友江驰能主刀。我在ICU外哭着给江驰发消息、打电话,甚至发了医生的病危通知,他却始终无回应。就在妈妈抢救无效去世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时他青梅林薇薇发的朋友圈:“江哥推了手术陪我去音乐节,太宠啦!”照片里江驰举着荧光棒,笑的毫无牵挂,在评论区还回了句:“说过陪你,就绝不耽误。”后事办完,江驰来道歉:“薇薇等这音乐节等了三年,我不能让她失望。”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埋怨,“我都没怪你瞎吃醋,还拿阿姨病危‘吓唬我’,你也就别过多计较了,差不多就行了哈。”我望着他那张毫无悔意的脸,心底最后一点余温彻底散尽。妈妈回不来了,我和他,也完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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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加入新战场。” 我接过咖啡,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心底。 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的冬夜,江驰也是这样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那时他刚从医院值完夜班,眼里带着疲惫,却还是笑着说:“念念,快趁热喝,暖身子。” 那时候的江驰,还不是后来那个眼高于顶的“脑外一把刀”。 只是个刚毕业不久、怀揣着医学梦想的年轻医生。 他住在出租屋里,墙壁有些斑驳,冬天没有暖气,我们就裹在同一条毛毯里。 他给我讲解剖课上的趣事,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时总能发现自己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盖着厚厚的被子。 他第一次领工资,没给自己买任何东西,反而花了半个月的薪水给我买了一条围巾。 还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