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她蜷缩在石凳上,指尖攥得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血痕,泪水早已哭干,只剩眼眶红肿得吓人,怀里紧紧抱着半块烧焦的玉佩——那是她林家最后的念想。 “我爹、我娘,还有族里的叔伯们,他们明明从未与人结仇,血煞宗的人却……”她声音沙哑,每说一句都像喉咙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他们冲进院子时,我躲在柴房的地窖里,听见我娘喊我快跑,听见刀剑劈砍的声音,还有……还有烈火燃烧的噼啪声,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凌云坐在她身旁,沉默地递过一杯温热的灵茶。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孩身上翻涌的悲恸与恨意,那股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顺着空气钻进他的感知里,让他体内的天道本源都微微躁动。曾几何时,他作为天道化身,看惯三界生离死别,只当是秩序运转的必然,可此刻看着林清雪泛红的眼眶,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