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调笑声。 女人嗓音娇媚入骨:“沈哲,你的小未婚妻,现在一定哭得梨花带雨吧? ”我那“死去”的未婚夫轻笑一声:“哭?让她哭去吧。等我拿到老爷子的全部家产, 就回来娶你,我的瑶瑶。”世界在那一刻静止。随即,我笑了。家产? 我让你们连葬身之地都没有。1我跪在灵堂前,穿着一身素黑的丧服,脸色苍白,双眼红肿,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心碎欲绝的未婚妻。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的焦糊味和菊花的冷香, 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悲戚。沈哲的巨幅黑白遗照就挂在正前方,照片上的他,笑容温和, 眼神清亮,一如我记忆中初见他的模样。多可笑。一个小时前,我就是被这张脸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