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穿着那天请神的舞服,红色的绸缎沾着泥土,没人替我清理。我死了可能有一小会儿了, 尸体刚刚僵硬。没有任何一个婢女发现我死了,我在这个家不受待见,他们巴不得我消失。 连祝宴也不曾来看我一眼。我的魂魄飘出狭小潮湿的房间,来到太子府的正房。 祝宴果然在这里,他握着薰儿的手,满脸忧愁。薰儿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一双眼睛楚楚可怜,连我看了都心疼,更别说祝宴。“我让段蓉请神了,薰儿, 你的病一定能好起来的,别担心。”在太子妃面前,他对我的称呼如此生分, 陌生到我反应过来了,心里是密密麻麻的疼痛。我从未干涉过祝宴和苏薰,他们成婚那日, 我一个人在距离太子府十里外的茅草屋里为他的新婚奏响一支轻快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