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确认我这具身体在医院确诊了脑癌。 她们才重新放我上学。 “晚晚,你别怪我,思思是我的命,我不能看着她死,你要原谅妈妈。” 秦思思从学校神飞色舞的从学校拿回我的第一名成绩单后。 妈妈一边给富贵竹浇水,一边对我说道,但脸上的歉意,少得几乎看不见。 我偏过头,没说话。 “妈,你别理她,一个快要死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对了,你不会拿出积蓄给她买药吃吧?不可以!那都是我未来的嫁妆,她反正都要死了,买药也是浪费!” 秦思思将成绩单拍照发朋友圈后,扑进妈妈怀里撒娇道。 妈妈最吃她这套,立即眉开眼笑。 “好好好,不买,给你攒的嫁妆,谁都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