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联系了我。 我没有见他。 我只是告诉警察,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秦朗。 我继续着我的新生活。 我拿着房款去西藏看了布达拉宫,去云南住了洱海边的民宿。 又把剩下的大部分钱,以我自己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小型基金,专门资助那些失学的单亲家庭女孩。 剩下的,足够我优雅地老去。 有一天,我在一个宁静的海边小镇散步。 我接到了李婶的电话。 “告诉你个事,孟雅又在网上火了。” “她把她儿子送回了她前夫家,也就是秦朗的爷爷奶奶那里,自己一个人跑了。” “现在在网上当什么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导师,教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