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死缠烂打了整整三年。 一个月前,秦枳禹突然答应还俗,还说要去求父皇赐婚。 楚颜溪以为水滴石穿,他终于被自己打动了。 现在想想,他就是故意不说明白,故意让她误会,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胡闹阻拦。 变了,全都变了。 从前那个说“颜溪开心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有我在,无须担忧”的秦枳禹死了,死在她与他表白的那日。 楚颜溪垂下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再抬头,秦枳禹已经带着圣旨转身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楚颜溪才慢慢站起身往寺外走。 侍卫上前:“公主,您要回宫吗?属下这就去准备马车。” “不用了。”楚颜溪拦住他。 她站在广华寺前,望着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