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疼痛便加倍奉还。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将心神沉入百草灵戒,空间里那几株可怜的马齿苋和沙棘,灵力早已被她榨干,变得蔫头耷脑。 这点微弱的药力,对于汹涌的血脉反噬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就在她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瞬间,院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力道之大,震得门板都在颤抖。 “哎呦我说!屋里有人吗?沈团长家的媳妇儿在不在啊?” 一个尖利的大嗓门,蛮横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 司遥身体一僵。 来者不善。 她强撑着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去额头的冷汗,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脚步虚浮,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