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合,让我们终于不再是盲目地应对危机,而是有了主动探查甚至干预地脉的手段。 回到活动室,疲惫中夹杂着兴奋。阿瑞立刻伏案疾书,将方才通过定星盘感知到的地脉紊乱细节记录下来,并与之前搜集的地方志、传闻相互印证。 “政哥,正门下方那个节点,紊乱程度远超操场边缘,而且……带着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不像自然形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 “管它是什么,能搞定第一个,就能搞定第二个!”曹龙干劲十足,摩拳擦掌,“政哥,下一步咱们是不是就去正门?” 我摩挲着手中温润的地乳石,它能压制甚至净化浊气,但每次使用消耗都显而易见,石头表面的光晕黯淡了些许。 “不能冒进。”我摇头,“地乳石的力量需要恢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