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静静地坐着,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仿佛一个缠绕我多年的、令人窒息的噩梦,终于醒了。 结束了。 走出法院,深秋的阳光带着一种透明的凉意,照在身上,却不带丝毫暖意。 记者们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几乎怼到我脸上,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沈女士,您现在心情如何?” “您对判决结果满意吗?” “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陈律师上前一步,得体地拦住了记者:“抱歉,我的当事人目前不接受任何采访。一切以法院判决为准。谢谢大家。” 她护着我,艰难地穿过人群,走向路边的车子。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穿透了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