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像一条条挣扎的蛇,舔舐着晨光中尚未散尽的寒意。 他的呼吸粗重,空洞的眼眶仿佛穿透了人群,也穿透了这七年来被强行编织的“新生”。 他本以为自己是重生之人——失明之后,沈知微将他从废墟里拖出,教他以耳代目,以心记书,一字一句背下《胎产心法》,一划一凿刻完赎罪碑文。 她给了他尊严,给了他位置,甚至给了他在奉医司讲堂前听讲的资格。 可此刻,那柄刻着“微”字的匕首抵在自己咽喉,冰冷的金属贴着跳动的血脉,竟比任何一次手术刀更接近真实。 他没有想死。 他只是不想再活成别人眼中的“奇迹”。 就在他几乎要开口时,一道纤细身影猛地冲出队列。 “不要——!” 春杏扑跪在两人之间,发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