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新生儿溶血,你的血型最匹配,也最安全。”“我们毕竟是夫妻, 你帮帮这个孩子,就是帮我。”我坐在抽血室冰凉的椅子上, 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因为我的沉默而紧锁,心中一片冷寂。帮他?我帮了他十年。 从我们结婚第一年的纪念日开始,温念之就像一个精准的闹钟, 准时在我们的重要日子里“病危”。第一次,急性阑尾炎,需要紧急输血。 江逾白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若微,救救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信了。第三年, 肾衰竭,需要骨髓移植。他跪在我面前:“求求你,只有你的配型成功了,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忍着剧痛,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他守在温念之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第五年,温念之抑郁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