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总来买我桂花糕的谢公子突然按住我的手:「三品官为夫配得上么?」 大婚那日,陈子谦红着眼拦轿:「阿拙,你为何不等我?」 我夫君掀开轿帘轻笑:「陈修撰,拦本官夫人的轿,是想让全京城看负心郎的嘴脸?」 寒风吹过窗棂的破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妇人压抑的悲泣。 我缩在土炕一角,就着油灯豆大的一点微光,手指机械地在冰冷的木梭与粗硬的棉线间穿梭。梆!梆!梆!远处更夫敲着梆子,已是三更天。 棉线粗糙,早已在指腹和虎口处磨出了厚厚的黄茧,又被新磨的疼痛反复撕裂。 冬夜的寒气无孔不入,冻得双膝几乎失去知觉,只有手指因为持续的、用尽全力的动作而微微发烫。 「阿拙…歇了吧…」炕另一头传来爹含混沙哑的呼唤,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