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问我能不能和他玩生宝宝游戏。我忍着泪水点头,他却突然恢复正常, 眼神清明地擦掉口水。“别怕,我和你做笔交易。”他低声说,“帮我找出下毒害我的人, 我帮你摆脱你娘家。”原来他装傻三年,只为在家族斗争中保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毕竟这比一辈子伺候傻子强得多。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补充条款——若他意外死亡, 所有财产将归他“怀孕的妻子”所有。而我,刚刚验孕棒显示两条红线。 我妈攥着我手腕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声音又急又低,像毒蛇吐信:“八十八万!林晚, 你弟弟就指着这笔彩礼结婚,老陈家就指着你传宗接代!你爸死得早, 我拉扯你们姐弟容易吗?你就当帮帮妈,帮帮你弟弟!”客厅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