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钱就脱罪。他们嘲笑我这个窝囊的父亲,只会躲在角落里哭。他们不知道, 我在铸钢厂干了十年,最擅长的,就是把坚硬的钢铁,烧成滚烫的铁水, 再灌进他们早已腐烂的骨头里。01医生掀开了那层白布。那下面不是我女儿的腿, 而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和白色的碎骨。“她再也不能跳舞了。”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被这句话彻底震碎。妻子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没有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团血肉,那是我的梦梦,我的小天鹅。昨天, 她还穿着洁白的舞裙,踮着脚尖,在舞台上旋转,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可现在, 雪莲被碾碎了,碾在了一辆红色跑车的车轮下。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