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昨天的教训,你还没吃够。”“怎么?你还想打我?”他有恃无恐,“这里可都是人, 你敢动手,裴家的脸就让你丢尽了!”“打你?脏了我的手。”我举起酒杯,对着他的头, 缓缓地淋了下去。金色的液体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下来,糊了他一脸。狼狈不堪。“你! ”他气疯了。“这一杯,是替我丈夫还给你的。”我把空酒杯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杯酒这么简单了。”我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喝了点酒,头有点晕。摸黑打开门, 客厅里竟然亮着一盏小小的地灯。昏黄的光,很温暖。许南周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