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登徒子一样,恨不能将那物什泡在热液里不出来。 顾宓舒爽得胡乱蹬腿,触手摸到顾筱玉颈后微突的腺体,舔舔红唇,好奇咬了上去。 清浅的香酒味道涌了出来,顾宓深吸一口气,竟已有些微醺。 顾筱玉颈后突然被咬,她霎时变了脸色,面上写满了山雨欲来。 待闻到香酒与甜腻蜜桃混合之后的桃酒味道,顾筱玉眼神回暖,拨开顾宓颈后黑发,瞧见她红肿不堪的腺体,倒是没舍得下嘴咬。 将迷迷瞪瞪的顾宓放进浴桶,她握住肉物转身将精液射在一旁顾宓的浴衣上。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信香素是浅酒,顾筱玉笑眯了一双炯然黑眼睛。 顾玉的信香素是峭烟。 顾筱玉的占有欲作祟,莫名不想让顾宓的蜜桃香与峭烟交缠。 幸好,她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