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案前时,总统府内的烛火彻夜未熄。沈砚秋逐字审阅着条约条款,指尖划过“平等互利、互不侵犯”的字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是华夏百余年来,首次以平等之姿与西方列强立约,是文明力量换来的尊严。 “传旨下去,整修燕京城驿馆,增设译书馆与技艺交流坊,务必以最高规格迎接欧洲诸国使团。”沈砚秋放下朱笔,语气坚定,“让他们亲眼看看,华夏不仅有五千年的过往,更有蓬勃向上的今朝。” 数月后,英吉利、法兰西、普鲁士等国使团陆续抵达燕京。为首的英吉利使团团长正是曾与严复交锋的帕麦斯顿,此次他身着正装,态度谦逊了许多。当使团成员踏上燕京的街道,看到整洁的石板路、鳞次栉比的商铺、往来有序的百姓,以及街边蒙学里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时,皆面露惊色。他们印象中的华夏,是破败与愚昧的代名词,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