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肯演戏都是她修来的福气。\" \"阚哥,那你这失忆装得可以啊,就不怕嫂子发现?\" 门外,他兄弟戏谑的声音穿透门板。 我端着鸡汤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周阚那熟悉的嗤笑响起,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心脏。 “发现?她脏成那样,凭什么跟我闹?” “是,我爱她,不嫌她脏,可三个月啊谁知道她被多少老光棍睡过,我就是膈应!” “这两个月失忆就先让我爽爽吧,等跟她结了婚老子就该当和尚了!” \"砰——\" 瓷碗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汁溅了我满身。 原来,他记得一切。 记得我为他进山采矿遭遇不测,记得他曾在奄奄一息时紧握我的手说“清清别怕,要死我们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