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定远侯的脸面上。 一个在乡野长大的丫头,没有丝毫的敬畏和孺慕之情,反而带着审视和嘲弄。这哪里是他的女儿,分明是来讨债的恶鬼。 “放肆!”慕振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慕云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他,没有半分闪躲。 “父亲?”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静,却像是在述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我流落在外十七年,啃着树皮草根求活时,父亲在哪里?我为了几文钱跟野狗抢食时,父亲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下人的耳朵里。 跪了一地的仆役们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去看侯爷那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