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新坟前。没有打伞,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与无声淌下的泪水混在一起。墓碑上照片里的老人,笑容慈祥,她刚刚才认回不久,给了她摇摇欲坠的人生唯一一点支撑的生身父亲,如今也只剩下这冰冷的石碑相伴。 管家沈伯举着黑色的伞,沉默地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眼神里满是担忧。三年牢狱,出来后又骤然面对至亲离世,千亿遗产的重担压在这个曾经柔弱不堪的姑娘身上,他看着她如何一寸寸打碎过去的自己,在血肉模糊中重塑筋骨。 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蛰伏的野兽,悄无声息地停在雨幕中。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厉景龙锋利冷硬的侧脸。他看着那个在雨中单薄得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看着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雨水冲刷,那侧颈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