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穿着囚服,蓬头垢面地靠在墙上,哪里还有半点侯夫人的金贵模样。 她见了我,眼里的刻毒几乎要溢出来:“你个贱人,是你、是你算计我!你还敢一个人来,不怕我掐死你?” 我懒洋洋扶了扶鬓上钗环:“狱卒就在十步开外,若有异动,他即刻便会杀了你。” “至于昀郎么,在家调理身体,自然是我来看你啦。” 林氏牙关紧咬:“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别得意!侯爷对我情深义重,我娘家也不是吃素的,等我出去了,我要你的命——” “我两面三刀?那原配还在堂就与老侯爷私通你是什么,粉头娼妇也比你体面些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深情的好夫君,一出宫门便写了休书,如今你不过是李府的一个弃妇而已。”...